云星一早就欢天喜地去酒店开会领奖金去了,她疼爱地叫我从昨天晚上就好好想想今天要吃什么大餐,然后好带我一起去嗨皮……她走后我羡慕嫉妒恨一番之后竟然万种柔情地听着古筝想要写字……所以说一般人会被我折磨死,不按套路出牌。

    云星一早就欢天喜地去酒店开会领奖金去了,她疼爱地叫我从昨天晚上就好好想想今天要吃什么 大餐,然后好带我一起去嗨皮……她走后我羡慕嫉妒恨一番之后竟然万种柔情地听着古筝想要写 字……所以说一般人会被我折磨死,不按套路出牌。

     我认识过这样一个女人,如果想起似乎总能迅速联系到一个词:彪悍。

     有人说女人人是一本书,我深表赞同,不过我躺被窝绞尽脑汁竟然想不出究竟她是本什么书,言情?恐怖? 励志?史书?……每个似乎都沾点边,每个又都在我脑海中浮云掠过不能长久停驻。 那时候很黑,好像和我差不多吧,不过长得还是蛮俊俏,眉毛很浓,眼睛比较有灵气,说话嗓门 大,笑起来也是整个六楼都为之粲然……我一直怀疑我们学校那时候把我们几个外省的孩子塞到五楼 那个夹角里是一种虐待,我们班60个女生有48个在六楼,就剩下我们几个在五楼天天被左邻右舍法 学院的男男女女隔着闸刀门亲亲我我死缠绵折磨着,哎,要不是因为经常要去找倩倩(月霞和倩倩同 寝室),我压根就不知道这样一个彪悍女性的存在。

     兴许爱屋及乌我对她也蛮有好感,当然她对我就 一副盛气凌人的鸟样!长一副彪悍样怨不得别人不把你当女人。每次去寝室她都拉着床帘呼呼大睡, 有时候还嫌我们吵着丫,还要嘟囔一声,真烦人,太阳都要下山了……哼!更过分的是她会躺在帘子 里忽然大叫一声:“XX,过来!”我顿时就想到了慈禧这个死女人,天天躲在帘子后面作威作福,而更过分的是每次丫都能整几个女人过来围着她,那个女人的温柔细心疼爱万分总让我对窝在帘子后面 的小样儿羡慕嫉妒恨甚至想要掀掉她的被子跑掉,叫她大声嚎叫……当然我没掀被子,我只说了两个 字她就尖叫不已,怒发冲床,对我恨之入骨,我一下子找到成就感了满屋子叫着“月霞,你该起床 了!”“月霞,你昨晚做啥梦了?”“月霞……”她最不喜欢别人叫她名字,我幸灾乐祸之后挺为她 爹妈不值的,给你取这么个繁花似锦,优美动听的名字你还嫌不好!小兔崽子!

   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万人迷,享尽人间繁华热闹,受尽无限仰慕,体味世间无数幸福……所以我这二十年都充满 深深地孤独感,或许还要继续下去,这就是命吗?嗯,那我就接受吧。所以那年元旦晚会我独自一人 依旧躲在沙发一角看着霓虹灯下我那帮可爱的同学们“群魔乱舞”,我看见月霞红彤彤的脸蛋在灯光 下闪耀,月霞这正在低贱地谄笑着调戏潘金莲那个小娘子(月霞寝室正在上演精彩节目,貌似她是西 门大官人,靠,很适合她我觉得。)

     月霞要是个男人我们班所有稍有姿色的女子肯定遭殃,在她还不是男人的时候他在我们院已经有 数不清的老婆了(真的有证可循,但我确实不知道数目)当然我不是,也许我在生气,不是生气没有 做她老婆,而是生气她没将我那人有紫色的行列,好似流氓都喜欢调戏美女,没被调戏就不是美女 了,这是个神马逻辑?!

    有一次,我偶然听到月霞恋爱了,我把碗摔了。这是个神马世道?这么疯疯癫癫这么恬不知耻这么不修边幅这么野蛮耍横的女人……对着镜子,我想把我摔了。后来又听到她失恋了,我这次没反 应,继续喝完了那碗胡辣汤,擦擦嘴,“我们去看看她吧!”看见没,我就是这么个见不得别人喜上 眉梢却总又给人雪中送情的人,这是个神马心理?我扭曲了,嗯,神经病。但我终究没特意去看她, 她的老婆太多,我挤不进去,人家都在献殷勤,我就躲得远远的,等哪天她依旧在被窝里骂我的时候 我大不了不跳着脚还嘴就是了,嗯。

    月霞曾经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婆,她们在一次下雪的早晨,穿着一样一样的阿依莲棉袄坐在一 起,像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情侣一样认真听讲,打情骂俏,我很羡慕,没嫉妒,没恨,那样的美好我不 忍心,其实我想也许是那时候我喜欢那件衣服,而我又买不起。嗯,是这样的。

    有一次上福民哥(其实我还是叫您张老师)的新闻评论课,月霞和倩倩做的一期社会调查,好像是关于 大学生什么神马的,我只记得我家倩倩上去说了两句,月霞就出场了,她洋洋洒洒铿锵有力唾沫飞溅 地声音铺满了整个大教室,虽然我对她让倩倩做陪衬略有不满,但对她彪悍的魄力还是充满的敬佩, 我总是爱憎分明,尤其是对有才之人充满宠爱,嗯,你很好,我记得你铿锵的样子了。

    月霞曾给我说要来北京发展,要我帮忙找房子,我找到了,就等着她来了,结果她没来,那已经是毕 业快一年了吧,之间没有联系过,只在她找房子的时候,结果还被放了鸽子,连锁反应就是我也放了 给我房子的那个朋友的鸽子,结果就是我骂不到她但别人看得见我,当然我就要不停地给人说对不 起,而之后她就又沉寂了。人都咋成这样了,我倍感不解。嗯,不解得很。 、

    后来听说她屡战屡败却又继续屡败屡战之后考上了武汉的公务员,但又莫名其妙地放弃了,然后又进 了河南日报,然后我就在某些报纸网站看到她的文字,很正常很符合新闻要素的文字。然后她就一直 兢兢业业地战斗在采访第一线,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,之间我们仅在QQ上不咸不淡哈哈两句,时 间就在这样不咸不淡地哼哈之中将我们越冲越远。嗯,我不悲不喜,不怨不怒,顺其自然,即使冲的 再远,在某一个拐角,我们总会记起彼此,哪怕只有一瞬。嗯,哪怕只有一瞬。

    摆事实,讲道理,是议论文的主要写作方法,我发现我摆了这么毒事实还是没讲明白月霞究竟是一本什么 书。其实我很肯定地说她和我一样,都是乌龟,有着最坚硬的外壳,但也都有着最脆弱的泪水,我曾见到 她当年因为失去一个朋友不吃不喝到处疯逃,犹如一头困兽在无边的原野奔跑,好像要逃到天边,一 个人到地老天荒,到白发上梢,好能忘掉曾经有这么一段美好的感情侵入灵魂深处。她像一个孩子, 像一个被别人夺走糖吃的孩子在地上撒泼耍赖打滚嚎叫,我看见你哭你闹你折磨自己,我知道你要爱 要被爱要不离不弃,亲爱的,你起来,闭上眼,我给你掖好被角,我告诉你,你要的这些上帝都替你 放在未来了,你睡一觉,只要睡一觉,就到未来了,就好了,嗯,就好了。

     我本没想……月霞,可你知道我向来都是实话实说之辈,不藏着掖着,说都说了,损也损了,你 看着办吧。哦,其实,其实,我谈不上爱你,但在你难过的时候我真的也心疼过你,你要记得毕业散 伙饭那晚是我送你回家的,你要记得啊! 忘记揭发一件事情,这篇文章实在是在她的威逼谩骂之下写完的,她叫我给她写文章,我不写, 她竟然骂我是贱人,竟然……最毒妇人心啊!这是神马世道?读者,如果你看见这篇文章,请记得为 我做主,她在自家地盘欺负我那多年,如今我都回到家了,她还欺负到我家门口……在下边替我骂她 一句,我很欣慰,因为我真的不好意思骂人。